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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楓葉,走別人不敢走的路

2020-04-29 15:45:05

編者按:段越,小學一年級進入楓葉學習,12年來在中西教育優化結合的先進理念和開放的教育環境下不斷成長。初三時,她參加了一年一度的楓葉國際教育博覽會,被倫敦藝術大學所吸引,明確了發展方向,開始了尋夢之旅。今年,在選擇大學時,她放棄了世界排名前十大學的理工專業,而選擇忠于夢想,走上了藝術設計之路。

姓名|段越 Amaris Duan

申請專業|工業設計

錄取院校|普瑞特設計學院(Pratt)、藝術中心設計學院(ACCD)、辛辛那提大學設計學院(UC DAAP)、加州藝術學院(CCA)、塞凡納藝術與設計學院(SCAD)、倫敦藝術大學(UAL:CSM)、奧本大學、悉尼大學

伊始

我出生于日本東京,三個月時回到哈爾濱,在四歲的時候來到大連,最終在即將升入小學之際,來到了楓葉,在這條教育體系的河中,撐著小舟,看了沿岸12次花開花落,從開頭一直劃到了入海口。

現在,每次說起當年曾作出的那么多選擇,我都覺得無比幸運。回想為了在工業設計之路上走得更遠而拼搏的日日夜夜,我又有多么慶幸青春沒有荒廢。選擇專業的時候,有很多人曾試圖勸阻我學藝術設計;現在,也總是有人問我,明明可以考世界前十綜合大學的理工專業,為什么最后偏偏選擇走藝術這條路。我想說,因為熱愛,因為追求。

我從小接觸藝術,到了高中為了這個夢想赤手空拳拼搏了三年,現如今的我拿過藝術國際大獎,也為了夢想二度踏上地球另一端的土地,參加羅德島設計學院的暑期課程并拿到了全A的成績,更是拿到了招生官的推薦信。

在這個千軍萬馬擠文理工商獨木橋的年代,我在藝術系的道路上悄無聲息地野蠻生長著,將根深深扎入泥土,在春季的草原上開出花兒來。

從小學到初中

很多人都對我從小學一年級就在楓葉讀書這件事很驚訝,我也曾經想過如果我沒有來楓葉念書,而是選擇去一所藝術高中或北上廣的老牌重點高中的國際部的話,我的未來會不會有所不同。

但我思來想去,最終得出的結論是:我不后悔我所選擇的這條路。我的一個老師曾對我說:“I believe things happen for a reason(任何事情發生都是有注定的原因的)。”很適合。我知道,無論別的地方如何,這里就是最適合我的舞臺。

小學和初中的時光是很快樂的,沒有過多的課外作業,沒有補課,熬夜更是不可能。我在那九年里就肆無忌憚地野蠻生長著。沒事兒的時候就泡在美術教室,或者在烈日下奔跑打鬧,跟男孩子一起打籃球,慢慢地就鍛煉出了堪稱強悍的身體素質,從二年級起就保持各種長跑校記錄。

如若問起楓葉小學的教育給了我什么,那么我會毫不猶豫地回答:它給了我,作為一個孩子,一份充足的時光去享受屬于我的那一份童年,給了我時間去體會我真正想要的生活,給我時間去播種異想天開和對未來的期待。

走別人不敢走的路

在初三上學期期末的時候,我參加了楓葉國際教育博覽會,這也成為我提前確定自己未來發展方向的一個契機。在展會上我看到了倫敦藝術大學。在此之前我將自己定義為一個理工科生,也從沒想過將藝術方面的特長發展成專業。

在去過大學展后,我仔細地回顧了過去的人生,發現藝術是一條從小便鋪下的暗線,貫穿了我過去十幾年的生活。

似乎大家普遍都覺得只有成績不好的學生才會學藝術。我雖然從小學畫,卻是那種不走正常路線的學生。什么私自篡改作業主題啦,用0.5的自動鉛筆畫素描啦,我都做過。一開始我也心虛,但老師從來也沒有因為這些事批評過我,作業本上的一次次A+讓我更加肆無忌憚,我也在這條“歪”路上越走越遠。

但我還是沒有敢把畫畫當作專業來考慮。

從展會上出來之后,我一直沒有說話。正在我躺在車后座上發愣的時候,媽媽突然跟我說:“要不咱們學藝術設計吧,你看你從小的經歷,不都是圍繞著這個專業嘛”。

我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驚愕之余又如同醍醐灌頂茅塞頓開:“媽……你不覺得藝術這個專業……額……不高級嗎?” “那有什么的,你就不能證明給他們看,藝術生也能學習好?”

說實話我并沒有體會太多其他人定專業時候的那種糾結,就是“bling”一下一點通。看似很倉促,但又像是在冥冥之中就決定好了。

就好像是一個默默陪伴了我好久的人,在我迷茫地追逐于那些注定不是我的東西的時候,站在我身后一言不發,但那個等待我回到他身邊時的那個擁抱,卻是早就準備好了的。

在沉淀了幾天后,我確定了自己未來的專業:工業設計。

連續三年暑假的獨自闖蕩

1. 天津

初中有初三跳級上高中機制。雖然我從多方都沒有得到對“跳級”這個想法的鼓勵,我還是一根筋地要去跳級。 

在初三下學期,我跳級進入高中,并在半年后抓住了一個去天津進行兩個月藝術作品集集訓的機會,到天津楓葉進行工業設計專業的自我提升。

在天津的這兩個月中,我將作品集的制作流程摸了個門兒清,將未來的擇校方向定在了美國,并且在集訓中途飛回大連參加了獎周班的面試,最終被錄取。

這兩個月不僅僅是一次對學業上的提升,更是一次對自身的歷練——如何在一個陌生的城市中、一個陌生的環境下生活,為我接下來的兩年獨自出國參加夏校打下了基礎。

2. 兩次夏校

高一暑假,我參加了為期兩周的坐標美國普羅維登斯的羅德島設計學院的夏校,提前體驗未來的大學生活,并在一年后,也就是高二的六月,再次前往羅德島,參加了為期六周的羅德島設計學院2019年的Pre-College,學習工業設計。

在這六周里,我將自己完全投入到高強度作業中,每天就在宿舍、食堂、教室和工作室之間往返,常常忙到凌晨三點,睡五個小時后再跑到兩條街外的教學樓上課。

“You ID (Industrial Design) people are cooperated slaves.” (你們學工業設計的人被稱為奴隸團體),設計基礎課的老師笑我們。

很神奇的一點是,平常每天七個小時都不夠睡的我,在夏校每天五個小時睡眠的條件下卻一點都不覺得累。我意識到了環境的重要性。當面對我喜歡的專業,在一個純藝術的環境里的時候,我會失去疲勞的概念。

在高強度的課程里,周日是我唯一的放松時間。我不是一個喜歡socialize的人,所以當其他的中國學生集體包餃子的時候,我會選擇自己去附近的mall轉一轉,到我喜歡的餐廳吃個飯,再到普羅維登斯的河岸邊走一走。

生活總是很神奇,總會有許許多多美麗的小插曲。在一天傍晚,我走在河邊,拍照的時候掛在領口的眼鏡掉進了河里。正當我凌亂之際,我遇到了一對母女,小姑娘跟我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她們讓我去找河岸邊的劃船人幫忙。

在那里我遇到了一個叫Alex的人,他專門劃了一條船幫我找眼鏡。最開始找了20分鐘無果,于是我們便等了兩個小時,等河水退潮、水位低一點再找。

兩個小時后已經是晚上八點,我坐在船中央,Alex撐著船,街道旁邊的燈光將河面映成了一個光怪陸離的世界,河水清淺得伸手就能碰到河床。

在路上我跟Alex聊了很多。我說,“I always believe that life won’t suck”(我相信一切都不會太糟糕)。“如果你找到了眼鏡,”Alex說,“請務必告訴世界另一端的人,普羅維登斯的人有多友好!” 

后來我們就在我眼鏡掉下去的地方找到了我的眼鏡。在回去的途中,Alex說我是第一個可以把掉進這條河里的東西拿出來的人。上岸后我們互相留了聯系方式,我看見他的郵件地址后面是brown.edu。他在布朗建筑學院工作。

在夏校結束的時候,我以四門課程全A的成績結業。一個半月的經歷讓我對于自己的專業定向更加堅定——這就是我未來想要走的路。

夏校結束前的倒數第二天,我的工業設計專業老師,同時也是RISD的招生官,把我叫出教室,主動提出要給我寫推薦信。“I want to help you,” 他說,“you are an amazing student. Only one or two of my RISD freshmen each year have the same level of design ability as yours.”

在那一刻,我看到了我和夢想之間的確切距離——從遙不可及,到了觸手可及。

標化

標化曾經是讓我無比頭疼的一個模塊。在自學了半年托福后,我接觸了把我虐得體無完膚的SAT。

SAT一役我打了將近兩年,總結出一條經驗就是,標化若想拿高分,光靠刷題是不夠的,一定是要全方位地提升自己的英語能力,譬如背單詞和大量的閱讀——雖然枯燥,但絕對是提升英語能力最好的方法。

在跟SAT搏斗了一年半之后,我的英語能力也水漲船高。第二次去夏校前,在沒有任何復習的情況下我考了一下托福,108分。

同年十月,借著學校在大連開發區設有外籍人員子女學校的資源,我在同屆去香港萬人坑考試的SAT考生因考試推遲叫苦不迭的時候,在大連楓葉外籍人員子女學校完成了SAT第三考,沖破了令萬千美國留學黨頭痛不已的1500大關。當登錄College Board看到分數的時候,我竟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這個時候,我已經是一個擁有可以申請藤校的分數的留學黨了。

作品集完成,托福108,SAT1510。這是我剛踏入高中校園的時候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申請季

藝術留學圈子里最糾結的問題Top 1絕對是:“我該申請藝術學院還是申請綜合性大學的藝術系?”

我相信留學圈里其他專業的學生也有同樣的煩惱:是選一個專業排名靠前的大學,還是選一個綜合排名高的大學?

很多人建議我說,憑借我的標化成績和活動,綜合性大學的藝術系可能更好。但我個人卻更傾向于藝術學院,申請的學校也都是專業排名高,畢竟適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我對環境的依賴性很強,一個藝術氛圍對我很重要——當我從夏校回來后,感覺就像一條被擱淺在沙灘上的魚。

我的申請季出現了很多狗血的事情,如果非要形容的話,就是路途坎坷。

在12月31日美本早申截止日半夜十二點半,我的郵箱就在我馬上就要睡覺的時候突然收到一封郵件,意思是大學沒有收到我的作品集。嚇得我騰地一下從床上蹦起來,戰戰兢兢地回郵件,接著躲到寢室廁所里給大學admission打電話。我只記得在對方接起電話的時候我聲音都在抖,然后對方笑著告訴我說,學校系統給我建了兩個profile,導致郵件誤發,其實他們已經收到我的作品集了。

還沒完。教授的推薦信學校遲遲收不到,再然后我帶獎學金的offer還被塞進了垃圾郵箱。雖然拿offer很爽,但是這種過山車式的大起大落實在是經受不起。

收獲季

我是個非典型性藝術生。在美本早申即將結束的前幾周滿腦子想的還是怎么帶校飛盤隊去鎮江打楓葉杯飛盤邀請賽。

在將由三年血汗和無數個日夜組成的申請材料遞交給大學之后,我用楓葉杯的冠軍獎牌犒勞了自己;在所有的留學黨在各大學校放榜之前撓頭焦慮的時候,我把申請季殘存的焦慮全部轉化為了飛盤訓練的激情,而offer也隨著草木的枯黃、伴著從天而降的雪花,悄悄地來了。

當有一天清晨起來,加州藝術學院(CCA)的offer帶著獎學金“叮鈴”一聲闖進了我的郵箱,我的收獲季便到了。

在隨后的兩個月內,普瑞特設計學院(Pratt)、藝術中心設計學院(ACCD)、辛辛那提大學設計學院(UC DAAP)、塞凡納藝術與設計學院(SCAD)、倫敦藝術大學(UAL:CSM)、奧本大學、悉尼大學,陸續發來offer,為我十二年的努力畫上圓滿的句號。

結語

在這條兩岸種滿楓樹的河流上,我撐了快十二年的小舟。我有了自己獨特的生活和學習節奏,有了就算傾盡所有也要實現的目標,有了愿為之拼盡全力的飛盤隊,也有了金石灘日夜不停歇的風和每天都要花上五分鐘欣賞的晚霞。

就像遷徙的候鳥,在出生地破殼而出之后,努力長大,在海風中鍛煉翅膀,最終躍入藍天,我在小舟中跌跌撞撞,在河水的滋潤下,將照射到身上的陽光碎片小心翼翼地收集起來,在踏入更遼闊的天地之前,努力變得更加溫柔且堅定。